中前場的攻守分工 後來足球歷史踏入325和424的雙中場時代,內鋒和中場的分工更清晰,兩種位置漸見進攻中場的雛形。當其時中場功能的分工開始明顯,一名球員主要負責防守、另一名球員主要負責進攻的中場協作模式開始形成、推廣;而且,由於蘇格蘭式踢法的普及,內鋒位置也開始逐漸出現分工:一名內鋒往往更多後撤至中場,擁有更大的活動範圍;而另一名內鋒則更加靠近對方龍門。茲列舉三家經典球隊為例,析述如下:40年代拖連奴風靡意甲,以右中場格列沙(G.Grezar)偏向進攻、左中場卡斯迪拿奴(E.Castigliano)偏向防守,同時左內鋒馬素拉(V.Mazzola)多數後撤,右內鋒萊克(E.Loik)向前傾(這四人幫象徵着意大利足球在二戰後浴火重生,可惜皆殁於蘇佩加空難);50年代匈牙利橫行無忌,正是以右中場保斯錫(J.Bozsik)和左中場薩卡拉斯(J.Zakarias)分別負責攻守,右內鋒高西斯(S.Kocsis)遊刃禁區一帶,充當進攻樞紐者正是名震皇家馬德里歷史的左內鋒普斯卡斯(F.Puskas);及後巴西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之交連奪兩屆世界杯冠軍,以左中場迪迪充任playmaker,右中場薛圖助守居多,同時左內鋒比利(或者艾馬尼度)遊刃於較寬闊的區域,右內鋒華華(Vava)成為禁區殺手。 進入60年代中期,424陣型慢慢開始像433轉型,同時英格蘭和阿根廷都出現了442的變陣。前者的442如今已成為很多人知道的經典,但其實這時英格蘭的442並非平行442而是更傾向於4132,史泰利斯主要拖後防守,卜比查爾頓組織進攻,兩側中場位置更加靠前(實際上彼得斯和波爾原本就是踢邊鋒和內鋒的);後者的442其實更傾向於4312(可以說阿根廷日後常常使用的4312陣型就以66年起點),隊長拉廷(Rattin)墮後(值得注意的是拉廷可不光是一名防守者,他還擁有非常不錯的進攻組織才華,他的這個位置日後成為阿根廷人的一個經典用人方式:deep-lying anchor),原本踢前鋒的奧尼加(Onega)靠前,兩翼的蘇拿利和岡沙里斯位置則更加墮後(二人是根正苗紅的中場中出身)。以上兩例,的確部分體現所謂「進攻中場」和「防守中場」的概念;但實際上也並非如此嚴謹,無論是卜比查爾頓還是奧尼加,理論上都要承擔盯人防守的任務。他們的防守職責不明顯,是因為此時他們的對位球員往往並非進攻高手,無需他們專心防守。反之他們的對位人員進攻才華出眾,也依然需要分散較大精力參與防守。例如1966年世界杯決賽,卜比查爾頓幾乎全場比賽都和碧根鮑華苦苦相纏,根本無法投入進攻。
進攻核心後移現象 進入70年代之後,433一躍成為主流陣式(當然同時也有一部分球隊使用442,國家隊層面主要包括英格蘭、南斯拉夫、比利時和蘇聯;至於球會層面,75年獲得歐洲杯賽冠軍杯和歐洲超級杯冠軍的基輔戴拿模,和70年代末橫掃歐陸的諾定咸森林,其陣式也是沿用442)。這個階段絕大多數的進攻組織核心其實更墮後而非靠前,主要包括兩個位置:一個是後防線上的自由人;另一個是中場中(這一點與235陣式盛行時期相似,也有一些球隊的中場站位實際上是倒三角站位,中場中扮演的是拖後防守的角色,例如1978年的巴西和阿根廷),以中場球員組織球隊進攻者舉例,包括西德的奧華利夫和尼沙、波蘭足球王子戴拿、法國的亨利•米高、西班牙的阿辛斯等。這一階段的攻擊中場實際上更偏向於我們今天所說的deep-lying playmaker,即拖後組織中場。 不過,荷蘭和意大利卻要走時代偏鋒。前者的基本陣式是433,但球員個人能力普遍較強且十分平均,主要依靠整體的力量而沒有明顯的控球核心(告魯夫除外,但告魯夫也是前鋒,或者說前場自由人,而非理論上的中場);後者則沿襲著自成一派的從catenaccio(十字聯防)到zona mista(混合防守)戰術,這是一種介於424、433和442之間的戰術,其中場進攻組織者的使用方式和比賽要求有所不同。但無論是433派、442派還是意大利這樣的異類,攻擊型中場依然要承擔防守任務。 Playmaker的位置概念,踏入80年代末漸被一位劃時代的人物——沙基所改變。其變化如何,下篇續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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